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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7,攻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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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姎站在廊下,仰着头看着阴沉的天色,不一会电闪雷鸣,大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砸在地面上,地面很快就浸湿了。

    “小姐,起风了,外面凉。”碧红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给魏姎披上,魏姎回眸,“大哥呢?”

    “许是在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去取伞来!”

    碧红不解,可魏姎既然提了,只能遵从照办,取了一把油纸伞撑开,魏姎伸手接过,迈入雨中,裙摆处被打湿,魏姎脚步越走越快,平日里一炷香的时间,今日只用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小姐?”守卫见了魏姎冒雨前来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魏姎收了伞,神色平静,还未开口嘎吱一声门开了,魏白潇看了眼魏姎,命人去熬一些姜汤,随即又对着魏姎说,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兄妹两对视而坐,魏姎手里捧着一碗热茶握在手心里取暖。

    “下这么大雨有什么事直接派个人过来便是,何必亲自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魏姎低着头抿了小口茶润了润嗓子,“有些话还是亲自和大哥说比较稳妥。”

    魏白潇闻言看了眼魏姎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我一直在想,徐煜频频用大姐姐和四姐姐来威胁咱们,是有些急不可耐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魏姎放下茶杯,起身走到一侧的山河图上,“不管徐煜是谁的儿子,名义上没有人替他做主,他的行为和大哥并没有什么区别,与其等徐煜位置坐稳,不如咱们先行一步。”

    魏白潇惊讶挑眉。

    “早晚都是反,不如趁早。”

    “想通了?”

    魏姎点点头,指着其中一条路线,“就一路从西往南一路攻打,直到京都城为止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太危险了,你留在榕城等着就行。”魏白潇一眼就看出魏姎的心思,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魏姎神色坚定,“我会乔装打扮,绝不会亲自上阵,若是留在榕城,保不齐哪一日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大哥是知道小七的性子的。”

    拗不过魏姎,魏白潇只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待雨势停,我便让人准备粮草,这两日你多陪陪父亲和母亲。”

    魏姎惊讶,看来魏白潇早已经做好了打算了,很快点点头,一连两日都腻在咏阳郡主身边,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咏阳郡主已经察觉了魏姎和魏白潇兄妹两之间的不寻常。

    临出发前的晚上,咏阳郡主将两只护身符分别给了两人,“无论如何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
    魏姎点头。

    次日天不亮,魏姎换了一袭戎装,遮去了妆容,打扮成男子模样,往魏白潇面前一站,一点也不逊色魏白潇,只是个子略矮了些。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“七弟。”

    第一站是郓城,依山傍水,算的上是一个富裕的地方,在郓城不远处安营扎寨,第一批来的人并不多,隐藏的很好。

    两方开战缺的就是一个契机。

    夜里,郓城忽然涌入了一批黑衣人,截杀了府尹,将几个富商家族洗劫一空,次日整个城中人心惶惶,城门紧闭。

    魏姎坐在帐子里,就着馒头喝着水,掐算着时间,郓城要在一个月之内攻占下来才行。

    以郓城为中心,派人守住了好几个出处,拦截了好几封去京都城的书信,望着书信,魏白潇对魏姎更加刮目相看,小小年纪心思缜密,手段了得。

    “七弟若是男儿身,天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哥哪里话,我不求什么天下,只要安然无恙,不必奔波劳累即可,这事儿还是交给大哥吧。”

    魏姎喝了半壶水,一点都不娇气,和战士们一同吃那些粗粮,魏白潇心疼又无奈。

    夜里,魏姎放出小精灵去郓城打探消息,三五日的功夫基本上就把郓城摸透了,带领了一批人冒充了京都城的徐家军,闹得人心惶惶,现在郓城人人都以为京都城的徐家军要反了。

    甚至流传着的,“徐逆贼杀人如麻,必遭天谴!”的流言。

    魏姎命人弄了一些草药来,制作了一些药丸,让随军的将士们一同服下,随后又命人将草药撒入一条护城河中,不出三日,城里的百姓就有了症状,又拉又吐,全城的草药都被洗劫一空,再加上流言纷纷误以为这是瘟疫,郓城军心不稳,已经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“那些药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哥放心,无恙的。”

    又过了几日,也不知是谁在说外面有个悬壶济世的大夫,能医治瘟疫,一部人根本就熬不住了,拼了命的想往城外挤,恨不得马上求药保命。

    郓城军心散漫,就连那些将士也有些扛不住了,魏姎掐算着时间,小精灵扑闪着翅膀在耳边招摇。

    “主人主人,朝廷已经派了人往这边赶来了,领帅是明肃!”

    魏姎眸孔一缩,紧咬着牙,暗叹一声被逼!

    “大哥呢,人在哪?”

    “少主去巡视了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去找!”魏姎吩咐。

    跟着魏白潇身边有好几个旧部下,有几个是认识魏姎的,还有些私底下被魏白潇嘱咐过,对魏姎的话必须言听计从,不得反驳。

    几个副将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副将开口,“魏公子,我只担心少主一时半会回不来,不知魏公子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
    这几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了,对魏白潇服气,却未必对魏姎服气,一部分只是因为碍于魏白潇的份上,才会对魏姎客气。

    这一点魏姎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魏姎看了眼天色,“让大家做好准备,一个时辰后从东南两门攻入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已经有人按奈不住的打断了魏姎的话,“魏公子,我没听错吧,马上就要下雨了,这个时候攻入城内,不是太冒险了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,这事儿可不是玩笑话,一旦攻入,若是失败了,岂不是动摇军心,不如等少主回来再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也是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都很不服气魏姎,甚至没有拿魏姎当回事。

    魏姎眼眸一抬,“少主之前是怎么交代的,若是有什么闪失,我一人承担,绝不拖累大家!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魏姎力排众议,坚持要攻入郓城,掏出了魏白潇给的令牌高高举起,“若再有异议着,按军规处置!”

    几人面面相觑,对魏姎的举动有些不满,可看着魏姎手里的军令,又不敢不从,有人暗叹魏姎年轻好胜,只会纸上谈兵,根本不懂兵法,这一战实在太冒险了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擂鼓阵阵,轰隆声传入耳中,待郓城那些人反应过来,一批人马已经蹿入了城门下,飞檐走壁,陷入一场厮杀,刀光剑影,血迹斑驳,叫喊声连天。

    魏姎坐在马背上,小脸紧绷。

    “主帅方将军在西南方向的小寨子里。”小精灵飞快的扑闪着翅膀报告,魏姎对着一侧的暗卫。

    “西南方向的小寨子里的人务必要活捉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暗卫行踪鬼魅,是萧湛给她的,一直留在身边没有什么机会用上,这次恰好用在了刀刃上了。

    一侧的李副将看了眼魏姎,“魏公子怎么就知道西南方向的小寨子里有人?”

    魏姎斜了眼李副将,“自然有我的法子打听到。”

    李副将噎了,一时半会没开口,眼看着破晓,东南方向的城门口迟迟没有攻克,有人已经不耐烦了,陪着一个不懂打仗的人耗着,浪费精力不说,还要打草惊蛇,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的苦心安排。

    多少人心里是带着怒火的,只是不敢提起罢了。

    对于周边人异样的眼光,魏姎心如明镜,紧攥着缰绳,暗暗盘算着时间。

    天边渐亮,魏姎举起手,呐喊一声,“进城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沉重的嘎吱一声,门开了,几个副将惊愕的瞪大了眼珠子,城门竟然真的开了!

    魏姎一马当先跨入了城门,遍地狼藉,尸横遍野,魏姎下颌一抬,“马上给这些人换衣裳!”

    众人不解,却有一队人马极快的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衣裳掏出,给地上的尸首换上,衣裳上还印着一个徐字。

    一个城门攻破,很快就有不少援兵赶来,魏姎在等,两方厮杀,各不相让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住手,再猛的敲了一声锣鼓响,被俘虏的方将军铁青着脸色站在众人面前,脖子上架着一把刀,身后握刀的人穿着和地上尸首一样的衣裳,徐字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挟持方将军!”李将军很快回味,指着蒙面之人,“徐家军欺人太甚,完全不把百姓放在眼里,烧杀掠夺,无恶不作,今儿我们就要替百姓做主!”

    方将军被点了穴道,他心如明镜这就是一场骗局,什么徐家军,估计这会子朝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。

    魏姎当众挑起弯弓,指尖搭上了箭弦,瞄准了方将军,方将军眼皮跳的厉害。

    “我我可以把兵符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方将军张嘴说话,声音很小,魏姎却可以从嘴型判断力,魏姎勾唇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识趣的就赶紧放下刀刃,否则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几十个黑衣人极快的和魏姎身边的人缠斗,足足挣扎了半个时辰,这几人均有不同受伤,匆匆丢下了方将军,窜入人群中,极快地逃离。

    “追!务必要找到人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方将军眼皮跳的厉害,看着魏姎,“魏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方将军认错人了,我并非魏白潇,我只是魏将军身边的一个谋士罢了,郓城处处危机四伏,又出了这档子事,魏将军体恤百姓才派了我们几个过来支援,方将军,您没事儿吧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魏白潇?”方将军一愣,上下打量,很快笑了笑,“多谢魏将军出手相助,全城的百姓都会感激魏将军的。”

    魏姎摆摆手,“哪里哪里,我们这次来还带了一些药材,希望郓城的百姓尽快好起来,大家一块度过难关。”

    此举无疑就是雪中送碳,捂热了郓城百姓的心,魏白潇的大名立马就在郓城百姓中留下印象。

    方将军嗤之以鼻,真能装!

    魏姎眸光发狠,盯着方将军,方将军正要开口,胸口处传来一阵炽热,微微发烫,有一股疼意从四肢百骸开始蔓延,脚下险些站不稳。

    “方将军看着脸色很不好呢,是不是这段时间为了抵御那些乱臣贼子操碎了心?”

    方将军猛然抬头看向魏姎,被那一股狠戾惊到了,紧咬着牙,半跪在地,高高举起兵符。

    “是末将无能,不配当郓城一城之主,为了郓城百姓安危着想,求魏将军庇佑郓城!”

    这话是方将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魏姎故作一脸为难,“方将军,这不妥吧……”

    方将军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,不就是奔着兵权来的吗,还装!

    “朝廷不管郓城百姓死活,我们郓城也就没必要投靠朝廷,无论是谁,只要能庇护郓城,就是一城之主!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巧妙,避开了一些敏感词,也误导了许多百姓。

    对于百姓而言,无论是谁做皇帝,她们都不在乎,只要能安稳度日就行了。

    于是舆论一边倒,很快就被魏家征服了。

    魏姎却婉拒了方将军的兵权,“方将军才是一城之主,我家将军绝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事,方将军已经做了这么久的城主,还是由方将军继续做吧,至于庇佑,大家都是南梁人,若有什么需要,魏家义不容辞。”

    瞧瞧,听这话说的多好,在场的人除了知情人都很感动。

    方将军深吸口气,拿着刀架在脖子上,

    “在下无能,护不住百姓,求魏将军成全。”

    在诸位一再的恳求下,魏姎故作勉为其难的收了兵权。

    “方将军,日后有什么不懂之处,还请方将军多多指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一城之主的方将军都妥协了,将士们放下了兵器,算是认可了魏家。

    魏姎狠狠的松了口气,紧攥着兵符,这比她预料之中早了三天。

    魏白潇赶到后,就看见了上缴的兵符,听着身边副将眉飞色舞的说昨夜的事,一个个对魏姎佩服的五体投地。